“这是定金。我知道租书店一块钱一天,但押金要五十块,太贵了。”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点,“如果弄坏了书,我……我自己赔你。”
一枚一元硬币,躺在我的书桌上,在日光灯下泛着银白色的光。
我当时也不知道哪来的一股豪气,小手一挥,把那枚硬币推了回去:“我零花钱有的是!哪能要女生的钱啊!”
她愣了一下。
就是那一瞬间的停顿,我看到她嘴角的线条松动了一点点,那双一直淡淡的眼睛里好像多了一丝很淡很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
她轻轻“哦”了一声,没有坚持,把硬币收回了口袋里。
然后她合上了练习册,转过身来,认认真真地看着我:“那你明天去问的时候,看看有没有全国大赛后面的部分。我想看湘北对山王那场。”
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
她的话不多,但说起《灌篮高手》的时候,话明显多了一些。
她说她喜欢三井寿,因为“一个男人能弯下腰说我想打篮球,比一直站着不低头的人更帅”。
我其实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觉得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认真得很好看。
可惜没聊几句——门就开了。
方翠阿姨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又哭过一轮。
她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看到我和李清月隔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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