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夏墨茜清点了下书籍,她瞳孔中带着一丝嗔怪,那一向迎刃有余的表情却多出惊奇,她走到之前一直实验的种母前,含笑说了几句客套话。
“击杀虚灵颜,血蝠帝的女仙,如今却成为我夏墨茜的实验题材,不觉得很好玩很讽刺吗?”
那被实验的种母身子已被生产的痛苦让她全身震颤,表情在多次生产之下已变得淫乱不堪,肌肤已全是不可看见的伤痕,穴口爬出了密密麻麻的蛊虫,乳首在多次电击之下已经失去了红润,雪白的脖颈上仍待着耻辱般的烙印,她看着来者是夏墨茜,眼神那股光芒却还没般磨灭,那是愤怒,更是灵魂的坚毅“你的精神状态挺出乎我意料啊,少说实验了三次竟然还是没有如中原女子那般疯的疯,崩溃的崩溃,你真是越来越让我对你感兴趣呢。”
抚摸着被折磨的风诗情脸庞,夏墨茜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蛋,语气充斥着诡异的情感。
“主人,我很好奇,你什么时候能像我这样被当做奴隶般对待!”
种母肉体已然屈服,但灵魂并没有,她以屈辱的口气说出那刺耳的声音。
夏墨茜一听只是笑笑,她拿起针筒隐隐挤出一部分药液,针管在灯光泛着冰冷的光芒,镜片下透着邪光:“小白鼠,你这是逼我对你进行第二步啊,你是要提早步入死亡的步伐啊~”
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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