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说完,重新把脸上的黑色口罩再次往上拉了拉,挡住那张在昏暗台灯下的俊脸。
“把你的衣服和头发好好收拾再上去。不然就你这副浪荡样走出去,外面的野狗可不会让你下个月的月经还准时。”
丢下这句话,陆靳没再多看她一眼。他单手利索地拎起办公桌上那个装着海洛因的黑包,转身离开了。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穆夏才敢慢慢转身,她靠着墙,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到了地上。眼泪无声地砸在手背上。
穆夏死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幸,这当然是极其不幸的一晚。
可是在麦德林,她今晚没被爆头,也没被强暴内射。
虽然被按在墙上非礼揩油,甚至屈辱地帮那个黑帮撸了一发,但终究还没到被强行插入的那最后一步。
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穆夏她扶着桌角站起来,手指发抖地重新把那层被暴力推高的内衣拽回原位,扣好牛仔裤的纽扣、拉好裤链,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自己那具刚被揉弄过的身体。
她走出办公室,顺着暗角的楼梯重新爬向二楼。而此时的二楼走廊上,只剩下肖俊一个人。
就在穆夏到来的五分钟前,juan收到陆靳的短信,叫他可以撤了。
juan直接把手里那只装有五台平板电脑的黑色双肩包往地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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