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心地拍了拍胸脯,仿佛这个动作能将所有的混乱都拍散。
不再理会那两个如同雕塑般的人,我转身走向角落,从积灰的架子底下拖出那个沉重的草药箱。
箱子上冰冷的铁扣与我的指尖相触,我用力将它提起,木箱发出沉重的轧轧声,在死寂的洞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抱着草药箱,头也不回地朝洞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仓促,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只要我还是完整的,只要他爱的是别人,那我就还有机会,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洞外的光线洒在我身上,我将那阴冷与复杂的目光全都抛在身后。
然而,就在我即将踏出洞口的瞬间,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如影随形般在我身后响起。
【去哪里?】
那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天气,却让我的脚步,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那道冰冷的声音像无形的锁链,缠住了我的脚踝,让我无法再前进一步。
我背对着他,紧紧怀里的草药箱,箱子粗糙的木纹压得我胸口发疼。
洞外的阳光和暖,与洞内的阴寒仿若两个世界,可我却被卡在交界处,进退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声音保持平稳。
【去外面采药。】
我听见自己这么说,努力让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像一个真正为了修行而努力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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