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一声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死寂的寒洞中骤然响起,刺耳得惊心。
我身上那件本就单薄的外袍,被他从背后用一种粗暴而精准的手法,从衣领处一路撕开,直至下摆。
破碎的布料像凋零的蝶翼,向两边滑落,露出大片因寒冷和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肌肤。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却只能从他的臂弯中,看到地上那片散落的、属于我的衣裳碎片。
他撕开我的衣裳,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我更紧地按在他怀里,那头半红半白的长发垂落在我裸露的肩上,带着一种妖异的触感。
【跑?】
他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你跑得掉么。】
【我、我……】
那句结结巴巴的、不成句的话语,像是被掐住了脖颈的幼鸟发出的悲鸣,轻飘飘地散在冰冷的空气里,没能激起半点回应。
白胤辞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纹丝不动,那个姿势并非温柔的相拥,而是一种彻底的、不容动摇的禁锢。
他只是微微低下头,那半红半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轻轻扫过我裸露的脊背,带来一阵战栗的冰凉。
他的脸颊贴近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与他肌肤的冰冷形成诡异的对比,那感觉让我全身的血液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