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团在寒气中缩成一团、随时可能被冻毙的生物,他眉心微不可察的蹙起,像是在看着一坨黏在鞋底却怎么甩也甩不掉的污泥。
既然无论如何都甩不掉,那便只能暂时拎在手里,免得放在这里,死尸横陈的模样坏了他每日练功时的心境。
这不是怜悯,这仅仅是为了维护他洁癖与秩序的一种手段,一种无奈之下的妥协,毕竟死人的气味太重,会污染这片干净的月色。
清冷的身影如鬼魅般瞬间移至那瑟瑟发抖的团块之前,带起的风压令人几乎窒息。
没有预兆,也没有犹豫,他猛地伸出手,那只修长有力、常年执剑的手径直扣住了我的后颈。
他的指尖冰冷且强硬,像是一把铁钳,毫不留情地掐入了那一小片脆弱的皮肉之中,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掌控力,将我整个人从地面上生硬地提了起来。
我就这样被他单手悬吊在半空,双脚离地,像是一只刚被从水里捞起来、还在滴着水的落汤鸡,又像是一只犯了错被主人随意处置的小动物,全身上下散发着狼狈与凄凉。
他手臂平举,姿态优雅而随意,脸上没有一丝将【人】当作同等生命体看待的自觉,那种漫不经心的轻蔑,比直接一剑杀了更让人感到屈辱。
他垂下眼帘,目光淡漠地扫过因恐惧和寒冷而惨白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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