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一个月。
那场8.0级地震的废墟早已被清理干净,比赛场馆的残骸只剩下一片被围栏圈起的空地。
杨华的葬礼低调却沉重,田梦穿着那件被他的精液彻底染白的淡粉色公主拖尾裙,跪在灵堂前哭得几乎晕厥过去。
她把那条裙子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再也没有洗过,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乳白色痕迹,像一道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田梦再也没有从那场生死离别中平复过来。
她每天都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雪白的巨乳被厚厚的布料压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她那双媚眼如丝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水光与渴望,只剩下空洞与疲惫。
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爱我了。
甚至……她已经完全不让我碰她。
每次我试着从背后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头,她都会轻轻却坚定地推开我的手:“砚哥……别……我现在……不想被碰。”
她的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疏离。虽然已经过去一个月,但她每次洗澡时都会盯着小腹发呆,仿佛那里还装着杨华的种。
她把那晚杨华用命换来的“种子”看得比什么都重——那是杨华为救她而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她要守住这个小生命,只为杨华。
我心疼得几乎要窒息,却又无可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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