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像野兽一样开始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他抽出沾满白浊的大鸡巴,直接踩在田梦被绑开的大腿间,粗糙脚底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杨华狞笑,粗大龟头抵住扒开的穴口蹭动,“说,学长的大鸡巴和江砚的哪根更粗?这骚逼到底属于谁?”他猛然伸手拉扯那被拉得极长的乳头,另一只手掌狠狠扇打她满是精液的翘臀,臀肉被扇得红肿不堪。
“杨华学长的粗大鸡巴……把田梦的骚逼彻底撑开了……田梦只是学长的精液便器……啊!比江砚粗太多……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田梦被迫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哭喊,用淫靡对白羞辱着男友,身体却因极致的背德刺激剧烈痉挛,大量淫水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杨华的大腿上。
杨华一脚踩在地板积聚的精液中,另一只手粗暴地拽过田梦裹着白丝袜的右脚。
他将那足弓弧度完美的脚丫直接按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袜疯狂嗅着足汗与精液混合的腥骚味。
他张嘴咬住她小巧的脚趾,舌尖穿透丝袜网眼,贪婪地舔舐着每一根脚趾缝里的汗液。
粗大龟头趁着田梦失神,对准那被扒得洞开的馒头穴,腰部猛然发力挺动,“噗嗤”一声闷响,整根肉棒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狠狠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他一边保持着深顶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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