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杨华说的是歪理,可身体里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和鞋里精液的黏腻触感,却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带着男朋友的精液被人当街展示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染成精液色、脸上糊满白浊、小腹高高隆起、衣服和鞋子里全是精液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配给男人当精液容器的淫荡便器。
这种自我厌恶和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木然地点头。
“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再操一次你的屁眼?”杨华作势要抓她,田梦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往门口跑去。
可她刚跑两步,鞋里的精液就“咕叽咕叽”地往外溢,两腿间的精液更是甩得满地都是,她只能夹着腿,一瘸一拐地逃出练功房。
练功房里只剩下杨华一个人,他看着地上一滩滩的精液、淫水和田梦遗落的乳头夹,冷笑一声,开始慢慢穿衣服。
而此时的我,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信号已中断”,但我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田梦那副被精液灌满的惨状。
那种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田梦那句“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在不断回响,我握着肉棒,在沙发上绝望又爽快地低吼出声。
我知道,等田梦带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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