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和林建国对视了一眼。
林建国走过去开了门。
林宇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和运动短裤，刚洗完澡，头发还有些湿。
小夜灯的光照在他的身上，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
"怎么了？"林建国问。
"我听到你们在说话。"林宇看了一眼床上的母亲，然后看向父亲，"是不是在说什么事情？"
林建国犹豫了一下，然后侧身让他进来了。
"你爸想让你……今晚过来跟我们一起睡。"林雪梅的声音很平，但她没有看儿子的眼睛。
林宇站在卧室中间，目光在父亲和母亲之间来回移动了一下。
"可以。"他说。
就两个字，很干脆。
"小宇！"林雪梅终于抬起头看着他，"你也……你也觉得这样没问题？"
"有什么问题？"林宇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母亲，"我们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还在乎多躺一张床吗？"
林雪梅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加速。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深邃而坚定，和他父亲那种闪躲犹豫的眼神完全不同。
"可是……"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下午李阿姨才来过，她已经起疑心了。我们不能再……"
"李阿姨的事情跟这个没关系。"林宇说，"这是在卧室里，门关着，窗户关着。隔壁听不到。"
"但是……"
"妈。"林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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