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阴茎终于从母亲体内滑了出来,疲软的柱身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最后一股精液,白色的液体混合着热水,从她的阴户流下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被水冲进了浴缸的排水口。
他低头看了一眼母亲。
她闭着眼睛,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她的身体柔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找到了归宿的猫。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母亲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
不是因为他的身体,不是因为他的阴茎,而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属于他。
她说了"离不开"。
这三个字,比任何淫语都让他兴奋,比任何高潮都让他满足。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再只是一个满足母亲欲望的工具。
他是她的男人。
母亲,已经彻底属于自己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