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想让他坐牢。"
"还有呢?"
"……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让我爽了。"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个事实太赤裸了。赤裸得像她现在的身体一样,无处遮挡。
"二十年。"她继续说,声音变得平静了一些,"我跟林建国结婚二十年。他从来没让我高潮过。一次都没有。他那十厘米的东西塞进来,抽几下就软了。我每次都要假装满足。假装幸福。假装我不需要。"
她低头看着水面上飘荡的白色丝线。那些精液已经在热水中完全化开了,水变成了均匀的乳白色。
"但我需要。我需要得要命。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身边睡着一个阳痿的丈夫,我只能自己用手。用手指。用枕头。用莲蓬头。用各种能塞进去的东西。但那些都不够。都不够。"
"然后林宇回来了。"
"然后林宇回来了。"她重复了一遍,"二十岁。一米八二。十八厘米。年轻。硬。持久。一晚上射两次还能硬着。"
她闭上了眼睛。
"第一次是他下了药。我可以说那不是我自愿的。第二次是他强迫我。我也可以说那不是我自愿的。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我还能说不是自愿的吗?"
"到了第十次的时候呢?第十五次呢?上周在客厅沙发上我自己骑上去的那次呢?我说'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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