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生活了二十年的丈夫完全不同的脸。
"别哭了。"林宇说。
"我控制不住。"
"你在怕什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在怕什么……我只是……"她的声音碎成了片段,"你爸在那坐着……还有那个摄像机……我觉得我像……像个……"
"像个什么?"
她说不出来。她想说"像个妓女",但这个词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妈。"林宇的声音低了下来,低到只有她能听到的程度,"你不是什么妓女。你是我妈。也是我的女人。这两件事不矛盾。"
林雪梅的眼泪涌得更凶了。
"他在那看着又怎么样?他看了三周的录像了。他什么都看过了。今天不过是从屏幕变成了现场。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他能看到我的脸……他能看到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他能看到我被你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那又怎么样?"
"我丢不起那个人……"
"丢人?"林宇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妈,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人可以丢吗?"
这句话很残忍。但林宇说得很平静。不是嘲讽,不是挖苦。是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
林雪梅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的肩膀慢慢地塌了下去。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断了。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双手攥着椅子的扶手,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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