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因为在那句话回响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她恨自己。
"如果……"她开口了,声音细得像一根线,"如果我同意……"
林建国的身体前倾了。他的眼睛亮了。
"关灯。"林雪梅说,"必须关灯。"
"什么?"
"关灯。把所有灯都关了。窗帘也拉上。你要看可以。但不能开灯。我不要你看到我的……看到我的样子。"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
最后的尊严。
她可以接受被儿子操。
她甚至可以接受丈夫在旁边。
但她不能接受丈夫看到她在儿子身下高潮时的表情。
那个表情她自己都不敢看。
她知道那个表情是什么样的。
是扭曲的,是淫荡的,是完全不像一个母亲的。
她不能让丈夫看到那个表情。
"不行。"
林建国的回答很快。快到几乎是脱口而出。
林雪梅的身体僵住了。
"我要看清楚。"林建国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这种坚定在他身上极其罕见,"每一个细节。我要看清楚每一个细节。录像太模糊了。看不清你的表情。我想看清你的表情。你被他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高潮的时候是什么表情。我要看清楚。"
"林建国!"
"这是我唯一不能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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