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消退的速度比它来的速度更快。
大概只过了十几秒——也许更短——那种灭顶的爽快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迅速撤退,露出底下满目疮痍的海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它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是一万根针同时扎进了我的皮肤。
我的脸烫得像是烧着了,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自我谴责——
你想着你妈。
你想着你亲妈打飞机。
你他妈射得比任何一次都多。
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闭上眼睛,用力用手背盖住了脸。
指关节抵着额头,力度大得生疼。
小腹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变凉、变干,发出一种黏腻的不适感,但我暂时不想动。
我不想面对这个刚刚在自己脑海里演了一出禁忌大戏的身体。
你疯了吧林宇。
你真的疯了。
那是你妈。
你从她身体里出来的。
她抱着你长大的。
她教你说话、教你走路、送你上学、给你做饭。
她是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女人。
而你——你居然想着她的身体撸管?
你居然幻想她的乳房?
她的腰?
她的臀部?
你跟畜生有什么区别?
自责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我侧过身,蜷成一团,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套上是晒过的、带着阳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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