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奴……阿特洛波斯……服从……”
“乳奴……克洛托……服从……”
看着少女们痴笑着机械地敬礼,拉刻西丝叹了一口气,然后领着两个乳痴人偶,走向了奈亚老师的宿舍,一路还喃喃道。
“对不起了……克洛……就算是你我也不允许你染指老师……”
冷月,寒月,给人感觉开阔到万籁俱寂的清辉洒下一泡好水,奈亚白发蓬絮,热腾腾的火炉发出噼啪声让这月更冷清,阴阳鱼瞳仁放大,影子的线条随之摇红拉长。
批改着报告的羽笔簌簌地划着,但是心神不宁的胸中燃烧着比火苗摇摆不定的杳冥更火热的迷惘。
奈亚托提拉普,千人一面,一人千面,永世的宇宙思维、不可名状,如那陀罗仙人的永远行脚,换句话说,就似蚁桎仙人手中提点的那个百缘经词汇“迷惘”(bibhrānta),此刻却又缘着这颗迷惘的渴心,在支撑着自己不断探寻着,然而越探寻,心绪就更难以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方向,最后,阴阳鱼瞳仁一缩,她的笔写错了评价。
“划拉——”
“学生……和老师……究竟应该是什么关系?”自己的理所应当,自然换来了自己安然地在这里批改卷宗报告,但……也换来了自己怎么也不愿意再去想、每夜还整晚夜不能寐。
自己已经麻木了……吗?
奈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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