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她热情的推荐下,不时点上一杯地狱咖啡。
这应该是一场非常美好的邂逅。如果没有咖啡的话。
白眠瑶突然想起有一个奇怪的男人,和其他那些狂热的仿佛要把路玲爱吃掉的追求者不一样,他永远独自坐在角落旁,做着自己的事。
偶尔路玲爱会端着咖啡微笑的放在他面前,但都会被他板着脸无情地推走,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伴随着女神大人略显尴尬的退场,一般这个时候,那个男人都会收获全场想将他千刀万剁的冰冷目光。
他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又始终会出现在那里。
随着咖啡见底,白眠瑶的思绪又飘回了现在。
她帮路玲爱擦了擦嘴角沾上的咖啡液,瘫软靠在她的怀里的身体比几分钟前更加松软了:轻抬藕臂,放在空中立刻放开,马上就会以肉眼完全捕捉不到的速度迅速落下,和坚硬的桌面碰撞在一起,柔软地弹起来又沉沉落下;鼾声变得更加的粗重悠长,小嘴大张大合,连带着不断上下抽动,停不下来溢出的晶莹涎液;原本合上的沉重眼皮随着小嘴开合带动着松弛的脸部肌肉挤压变形,上眼皮被缓缓撑开,金色的眼球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两条洁白的缝隙。
“嗬……嗬……嚯……嗬……嚯……嗬……嗬……”
这副鼾眠的睡相让白眠瑶都有点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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