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死亡的痛苦都是那么真实,每一次心脏被扎透的寒意都让他绝望。
终于,在第六次重新趴在草地上时,赵鹏悟了。
他这不光是穿越,他这是进了某种该死的死亡循环!
马蹄声再次响起。
赵鹏根本不等对方开口,直接一个翻身跪在地上,脑袋用力地磕在泥土里。
“大人!饶命啊大人!”
马蹄声在身前停住。
“你是谁?为何穿着……”
“大人,小的叫赵鹏!”赵鹏扯着脖子喊道,声音带着哭腔,“小的自幼无父无母,是个苦命的流民!因为四处漂泊,这衣服是小的从洋鬼子商队那儿偷来的,小的真不是外族探子啊!”
为首的男人眯起眼,打量着赵鹏。
“你不是外族人?”
赵鹏连连摆手:“哪能呢!您听听小的这口音,地地道道的关内人啊!小的连外族话啥样都不知道!”
男人思索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又瞅了瞅赵鹏那副怂包样,冷笑一声:“行吧,看你这怂样也不像有胆子当探子的,老子正好缺个干杂活的下人,见你可怜,你就当我的跟班吧。”
赵鹏如蒙大赦,又磕了两个头:“谢大人!谢大人救命之恩!”
“我叫陈九良,跟着弟兄们叫我良爷就行。”
陈九良调转马头,朝后面的一辆马车喊道:“婉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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