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隔壁阿姨叫做“小姑娘”的小男孩。
那个站在枣树下面、被他爸爸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的小男孩。
那个小男孩在很长很长的时间里,都在努力地、拼命地、徒劳地试图成为一个他永远都无法成为的人。
他花了二十八年的时间,跑了一场他永远都不可能赢的比赛。
而现在,他终于停下来了。
他不再跑了。
他离开了赛道,走出了体育场,脱下那双磨破了底的跑鞋,赤脚踩在草地上,感受着草叶在脚趾间滑过的触感。
那悲伤是为他而流的——为那个小男孩而流的。可那悲伤里没有遗憾,没有后悔,只有一种温柔的、深沉的、带着微笑的告别。
她轻轻地从陈默的手臂中移出来,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而无力,阴道里还有残留的分泌物在缓慢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走到卫生间,打开灯,站在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那个浑身泛着粉红色红晕的、头发散乱的、嘴唇红肿的、眼神迷离的、乳房上布满了吻痕和指印的、腰肢纤细的、臀部丰满的、大腿内侧沾满了分泌物的女人——也在看着她。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碰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那张脸上的笑容——那个满足的、幸福的、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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