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头——那个敏感的、正在发育的乳头——在t恤和背心的多重布料下面,随着他急促的呼吸,不断地摩擦着粗糙的棉纤维,每一次摩擦都送出一波微弱的、令人分心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更加混乱。
他用力捶了一下地面,拳头的侧面在青石板上擦破了皮,鲜血渗出来,混合着青苔的湿气和泥土的腥味。
疼痛让他的思维短暂地清晰了一些——他站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转身走出了巷子。
在回家的公交车上,他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动的、模糊的城市夜景。
车窗的玻璃上映出他的倒影——一张线条柔和的、皮肤白皙的、五官精致的脸。
那张脸让他想起了什么——他想起了他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的妈妈大约二十岁,扎着两条麻花辫,站在老家的院子里,对着镜头笑。
那张脸上的眉眼——又大又圆的眼睛、浓黑的眉毛、柔和的下颌线——和他现在的脸几乎一模一样。
他把视线从倒影上移开,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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