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是女人的——不,乳头是人类的,每个人都有乳头,可男人的乳头是退化的器官,是没有功能的,是不应该敏感的。
可他的乳头现在很敏感。非常敏感。敏感得让他害怕。
他穿好衣服,走出了卫生间。
他需要离开这个房间,需要去上班,需要做一些正常的事情,需要把自己从这种危险的、自我沉溺的状态中拉出来。
可当他走到门口,弯腰系鞋带的时候,他注意到了另一个变化——他的脚又变小了。
以前的鞋码是四十一,可今天早上,当他穿上那双已经穿了两年的运动鞋时,他发现鞋子变得松垮垮的,脚在鞋子里可以前后滑动,脚后跟的位置空出了一个大约一厘米的缝隙。
他蹲下来,用手按了按鞋尖——空的。
他的脚趾够不到鞋尖了。
他的脚至少缩小了一个码,从四十一变成了四十——不,可能更小,三十九?
他不确定。
可他能确定的是,他的脚现在已经完全是一双女人的脚了——纤细、窄小、足弓高耸、脚趾修长。
这双脚穿在一双男式的、宽大的运动鞋里,像是一对精致的瓷器被塞进了粗陶的罐子里,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他系紧鞋带,尽量让鞋子贴合脚面,然后出了门。
走在街上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路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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