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她那具处于生理极度透支边缘的身体虽然渴望着睡眠,但她的大脑皮层,却依然处于一种诡异的、近乎于亢奋的回味状态之中。
摩卡的脸埋在臂弯里,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青色眸子,此刻在阴暗的光线中睁得大大的,眼底仿佛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浓重水汽。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甚至能感觉到一丝透明的津液在齿缝间流转。
痛。
酸痛。
这是一种从骨头缝里、从每一寸肌肉纤维里渗出来的、连带着神经末梢都在抗议的极致酸软。
尤其是她的大腿内侧,以及下半身那个最隐秘、最幽深的地方。
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腰部,或者双腿在桌子底下不经意地摩擦了一下,那种被某种粗壮、滚烫的巨物强行撑开、撕裂、然后进行长达数小时不间断的疯狂捣弄后留下来的火辣辣的胀痛感,就会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顺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她今天早上从那张凌乱不堪、甚至被洇湿了一大片的床单上爬起来的时候,双腿几乎软得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连站立都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如果不是凭借着惊人的毅力和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她甚至连那条干净的内裤都无法顺利地穿上。
但是。
与这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拆散重组的生理性痛苦相比。
那种在痛苦之中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