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雪姬,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
眼底的迷离已经退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看透了这荒诞世间的死鱼眼般的平静。
和多少人做过?
难道要告诉她,自己在这个月里,先是被白鹭千圣逆推成了“解压玩具”,接着又被松原花音在浴室门口强行“借种”,之后更是被弦卷心那个毫无常识的富家大小姐当成了“寻找happy的魔法道具”,甚至连不久前那个还在因为害怕不敢上台而哭泣的丸山彩,也用同样的方式从他这里汲取了勇气?
还有昨天,那个刚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户山香澄,为了找回失声的歌喉,硬生生地骑在自己身上唱了一首《小星星》。
这一桩桩、一件件。
如果真的说出来,恐怕连写最离谱三流小说的扑街作者,都不敢这么编。
雪姬在心里深深地、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他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充满了鬼畜意味、并且随时可能引发修罗场核爆的致命话题。
他甚至连解释自己是被迫的心力都没有了。
雪姬转过头。
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就像是一个刚刚加了七十二小时连轴转的班、被老板无情压榨干净了最后一丝剩余价值、此刻已经对人生彻底失去希望的社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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