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眼神。
六花看雪姬的时候,那双没了眼镜遮挡的青绿色眼瞳里还残留着一层薄得快要蒸发掉的水光,眼角的红潮尚未完全褪去,嘴唇的颜色比离开时鲜艳了几分。
她垂下眼帘的时候睫毛会微微颤动,每颤一下就会不自觉地把雪姬的手握得更紧一些。
而雪姬看六花的时候——算了不用形容了反正就是那种眼神,仿佛全世界的波浪都不如眼前这个人重要。
益木把手里揉成团的纸巾攥得更紧了一些。
“……嘁。”
这个语气词很轻,很短,消散在下一阵海风里。
益木把视线移开,面无表情地弯腰把纸团丢进垃圾袋里,然后重新直起腰,抱起膝盖上的那只歪耳朵小黄熊。
她盯着熊看了一会儿,又盯着自己脚边空掉的蛋筒纸看了几秒,脸上的表情介于不爽和无奈之间某个微妙的交界地带。
pareo也看到了。
她的手指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一下,然后照常按了下去。
红色的美瞳在眼眶里转了转,先看看满面羞红的六花,再看看表情微微僵硬的雪姬,最后落到了知由身上。
知由正维持着那个两手各拿一支冰淇淋的诡异姿势,但她右手的三球冰淇淋又在往下滴了,她居然没注意到,因为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雪姬和六花交扣的那两只手,蓝色的眼睛里幽幽地烧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