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套上了那条长裤。
“刺啦——”
拉链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刺耳。
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二十二厘米巨物,被粗暴地塞进了布料狭窄的束缚中。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充血的龟头,带来一阵微痛,但雪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穿好衣服。
雪姬没有去管那张依然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床铺,也没有去拿那个黑色的键盘包。
他猛地转过头。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死死地盯向了卧室另一侧的那扇玻璃窗户。
这里是二楼。
以他这具身体的灵活度,如果窗外有空调外机或者水管,翻出去顺着墙壁滑到一楼逃走,是完全有可能的。
只要不被当面撞破。
只要能在对方上楼之前离开这个房间。
(从窗户走。)
雪姬立刻做出了判断。
他迈开脚步,毫不犹豫地朝着那扇窗户走去。
可是。
他严重低估了,一个刚刚在这张床上、在死亡般的痛楚和极乐中找回了声音、将他视作唯一“救赎”的十六岁少女,在极度恐慌和执念交织下,所能爆发出的惊人行动力。
就在他刚刚迈出第一步的时候。
“啪。”
一只冰冷、被汗水浸透、还在微微发抖的手。
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毫无预兆地攥住了雪姬刚刚套上白衬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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