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用平缓的声音说着话,香澄则用手机屏幕上的文字作为回应。
在这种一问一答、一静一动的交流中,雪姬拼凑出了这个女孩此刻的困境——她是乐队的主唱,但因为某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现在发不出声音了。
时间在沉默中一点点流逝。
香澄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不断地删删减减。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歉意、恐惧和绝望,在这个狭窄幽暗的小巷里,化作一串串无声的字符。
雪姬安静地站在一旁。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
他只是用一种极为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超越了他这个年纪的包容的目光,注视着眼前这个因为失声而濒临崩溃的女孩。
在经历了这荒诞而又疯狂的十几天后,雪姬那原本就因为缺乏亲情而变得极度敏感、渴望被需要的内心,早已经被那些接踵而至的“索求”扭曲成了一种奇异的形状。
他习惯了去观察那些光鲜亮丽的女孩们隐藏在暗处的脆弱。
习惯了用自己那具甚至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的身体,去充当她们情绪的垃圾桶和欲望的宣泄口。
此刻,看着香澄那微微发抖的肩膀。
雪姬本能地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比同龄人要纤细得多、甚至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手。
他没有去触碰香澄,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纸巾,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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