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山香澄紧紧闭着双眼。
大脑的供血完全集中在遭受了重创与极度刺激的下半身,颅腔内处于极度的缺氧与空白之中。
她失去了对周围环境温度的感知,墙壁上那单调的挂钟走动声也无法进入她的耳膜。
她的感官接收器里,只剩下贴在脸颊上的那片属于另一具躯体的温热表皮,以及耳边传来的、属于身下这个少年的、平稳有力的心博声。
“咚……咚……咚……”
那心跳的频率缓慢且沉重。
这与她自己胸腔里那颗正以每分钟一百五十次以上频率疯狂撞击肋骨的心脏,形成了强烈的频率反差。
在这种极度静谧的物理贴合中。
那种因为声带无法振动而盘踞在她神经中枢好几天的沉重绝望,随着刚才那场混杂着血液与大量体液的喷潮,被物理层面地挤压出了体外。
由于刚刚发出了尖锐的喊叫,她的喉管深处残留着一丝因为过度用力而产生的撕裂性隐痛。
(我……能发出声音了。)
(我没有变成哑巴。)
这种基于物理事实的认知,在香澄那片空白的大脑皮层上逐渐浮现。
一丝微弱的、夹杂着严重肌肉酸痛与无尽疲惫的庆幸感,顺着神经元传递,将她那因极乐而涣散的意识,一点点拉回了这具千疮百孔的现实躯壳。
然而。
这份基于现实确认的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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