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之歌》)
这套荒谬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完美契合了她内心深处渴望的逻辑闭环,“咔哒”一声,在丸山彩的大脑里死死地锁上了。
所有的负罪感、羞耻感、对于破坏同伴感情的恐惧,在这套完美的“自我说服”机制面前,瞬间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撕下伪装后的、食髓知味的贪婪。
休息室里的空气,突然改变了流动的方向。
原本还可怜巴巴地缩在沙发上、仿佛一只待宰羔羊般的粉发少女。
她的眼神变了。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令人心惊肉跳的、黏腻的情欲与执拗。
“小雪……”
彩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带上了一种刚刚被开发过的雌性生物特有的、软糯中透着丝丝媚意的沙哑。
没有任何预兆。
她那具因为高潮余韵还泛着一层细密汗珠的娇小躯体,猛地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伸出双手,一把按住了雪姬的肩膀。
在雪姬还没反应过来、甚至因为刚才那番连篇的话语而处于放松状态的瞬间,彩借着腰腹的力量,猛地一个翻身。
“砰。”
一声皮革摩擦的闷响。
位置互换。
精疲力尽、一头白发散乱在靠垫上的成家雪姬,被硬生生地压在了身下。
而丸山彩,则以一种暧昧、极具侵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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