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夹杂着无法承受的极限快感、被强行塞满的饱胀感,以及那一丝丝残留在生涩穴道里被强行刮擦的痛楚所混合而成的绝顶嘶鸣。
由于她正跨坐在雪姬的身上,这记由她自己主导、雪姬被迫承受的深深下坐,让巨物的顶端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在了她那脆弱的子宫口上。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地绷紧,膝盖在软皮沙发上摩擦着,眼泪再次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可是。
就在这声淫叫达到最高点的瞬间。
奇迹,或者说某种扭曲的本能,真的在这个濒临崩溃、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躯体里苏醒了。
那是她在这两年里,日复一日、无论刮风下雨都在地下室里对着镜子练习的肌肉记忆。
那是她将那些歌词和旋律,一遍又一遍地刻进声带里的本能。
在雪姬那近乎于哀求、却又带着一种莫名执念的软糯催促下。
在那种将大脑完全洗空、一丝杂念都无法存在的肉体欢愉中。
“しゅわっ……しゅわっ……どり~みん……”(shuwa… shuwa… dreamin\'…)
一阵带着颤音的、极度不稳的歌声,硬生生地从那高亢的呻吟中挤了出来。
“啪!啪!啪!”
彩没有停下,她开始以一种狂风暴雨般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着腰肢。
每一次抬起,那根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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