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针织衫的口袋里匆忙地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面巾纸,手指因为些许的紧张而显得有些笨拙。
他撕开包装的塑料薄膜,抽出一张带着淡淡雏菊香味的纸巾。
他微微踮起脚尖。
虽然雪姬只有十四岁,因为体质原因身高定格在了娇小的一米四七,比一米五六的彩还要矮上将近小半个头。
但此刻,他那带着几分急切和温柔的动作,却奇妙地散发出一种能够安抚人心的包容感。
雪姬将拿着纸巾的手伸到彩的面前,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随时会碎裂的瓷器。
纸巾柔软的边缘轻轻地贴上了彩被泪水浸湿的脸颊。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纸巾,雪姬能感觉到彩脸颊肌肤上因为哭泣而泛起的微弱热度,也能感觉到她身体因为极度压抑的抽泣而产生的细微战栗。
“彩……前辈。”
雪姬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他特有的那种温润而清澈的质感,在这空旷压抑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说什么,只是专注地、小心翼翼地帮她吸干脸颊上的泪水,动作里透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怜惜。
彩站在原地,任由这个比自己还要矮小的“女孩子”帮自己擦拭眼泪。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拒绝。
相反,在这个冰冷、充满算计、让她感到快要窒息的事务所里,雪姬指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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