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脑海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十四岁少年温吞的笑脸,那头如初雪般柔软的白发,以及那间充满了薰衣草洗衣液味道、能让她彻底卸下所有防备的狭小公寓。
更要命的,是身体内部那些残留的记忆。
自从那天清晨,她用三枚五百円硬币强行买断了那场荒唐的初夜后,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像她最初设想的那样回到冰冷的“交易”状态,反而像是打破了某种禁忌的壳,滑向了一种更加黏稠、更加无法割舍的深渊。
这四五天的时间里,除了必须去事务所处理那些焦头烂额的公关危机,以及和pastel*palettes的成员们在排练室里持之以恒地练习那些对她来说甚至有些生疏的贝斯指法外,只要一有空隙,她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回那个少年的身边。
大腿根部和下腹深处那种因为过度索取而留下的隐秘酸胀感,似乎从未真正消退过。
那是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她有一个专属的避难所。
这种急不可耐的思春情绪,让她在今天下午面对松原花音时,彻底露出了破绽。
想到花音那张写满了错愕和担忧的脸,千圣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懊恼地蜷缩了一下。
(真是太松懈了……白鹭千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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