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容量惊人的杯子里,此刻竟然盛着满满当当的、散发着浓烈腥味的浑浊液体。
那是雪姬的精液。
在交媾的最后阶段,羽泽鸫的身体已经彻底瘫软,浑身的肌肉都在因为过度使用而痉挛,那个刚刚被开垦的通道也因为过度的摩擦而变得干涩、红肿,甚至连一滴多余的淫水都分泌不出来了。
她被干得已经连坐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即便如此,她那被肉欲和食欲烧毁的大脑,依然在疯狂地向雪姬渴求着那种浓稠的味道。
面对着瘫在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依然张着嘴发出含糊索求声的鸫,成家雪姬在一种荒诞和无奈的情绪下,只好采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他拖着酸软的双腿,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个啤酒杯。
然后,在这个昏暗的仓库里,他被迫握着自己的性器,在羽泽鸫那双颤抖的手的微弱“帮助”和那双充满饥渴视线的注视下,硬生生地自慰了一个多小时。
他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一次又一次地将那些白浊打出来,直到将这两个大啤酒杯彻底装满,才终于换来了现在的片刻宁静。
“呼——,呼——,小雪.......”
一声微弱、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原本音色的呢喃,从那堆麻袋上传了过来。
雪姬的思绪被这声呼唤拉回了现实。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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