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平时用来品尝咖啡和甜点的舌头,此刻正像一条贪婪的水蛇,疯狂地舔舐着龟头上的那一小股液体,甚至试图探进马眼里,去搜刮更多的味道。
她咽下去了。
雪姬听到了喉咙滑动的吞咽声,看到鸫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脸上那种迷醉而狂热的神情愈发明显,仿佛那滴微不足道的先走汁,是什么令人上瘾的甘霖。
“咕叽……吧唧……”
淫靡的口交水声、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外头沉闷的雷雨声,在昏暗的仓库里交织成了一首极度下流的交响曲。
这场生涩却又极度卖力的吞吐,持续了足足七八分钟。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雪姬能看到鸫的腮帮子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张大和用力而开始微微发颤。
她那两片原本就不厚的嘴唇,此刻已经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银色口水。
但她依然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
随着口水的大量分泌,原本干涩的口腔变得越来越湿滑。
鸫套弄的速度也开始在不知不觉中加快。
她似乎终于找到了某种规律,开始有节奏地用柔软的口腔内壁去挤压、包裹那根坚硬的柱体,舌头也不断地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来回扫过。
这种生涩中透着极度奉献感的漫长吞吐,对于雪姬那具本就敏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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