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里,细小的灰尘在浑浊的空气中缓慢沉浮。
白鹭千圣的意识,是从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被强行拽回来的。
她的大脑还处于一团混沌的迷糊状态,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牵动了一下腰部的肌肉,一股仿佛要将骨架生生拆散的剧痛,便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痛呼,但干瘪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丝微弱、沙哑到近乎破碎的气声。
昨天夜里,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纠缠,那些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屈辱求欢,以及为了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而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犬吠和惨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代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千圣艰难地撑开双眼,视野里的天花板还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撑着凌乱不堪的床垫,一点点、极为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令人倒抽凉气的酸楚。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千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镜头前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躯体,此刻简直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随后又被随手丢弃的破布。
大大小小的红痕、指印,甚至还有几处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的微青色淤痕,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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