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
高级公寓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运作时发出的微弱风声。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天光挡得严严实实,让室内维持着一种不分昼夜的昏暗。
成家雪姬在一片沉重而黏滞的黑暗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最初是模糊的,眼皮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沉重得难以掀开。他眨了眨眼,干涩的眼球在眼眶里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试图动一下身体,但四肢百骸传来的酸软和疲惫感,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比疲惫更强烈的,是从喉咙深处烧起来的干渴。
那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就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几天几夜,连呼吸带出的空气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咽了一口唾沫,却发现口腔里干得连一点水分都没有,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
口渴的感觉驱使着他。
雪姬用手肘撑着柔软的床垫,艰难地爬了起来。他身上的浴袍因为睡姿的翻滚而变得松松垮垮,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和布满红痕的肩膀。
他光着脚,踩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来到了厨房的岛台前。
他拿起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打开冰箱的制冰机,接了满满一杯带着冰块的纯净水。
杯壁上迅速凝结出一层细密的水珠。雪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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