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太阳正缓缓沉入城市的地平线,给天空抹上一层暗淡的橘红。街灯一盏接一盏地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亮起,在人行道和来往的人群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从烤肉店门口飘散出来的浓郁香气,混杂着花坛里湿润的泥土和微弱的花香。成双成对的情侣、欢声笑语的家庭、三五成群的朋友从旁边经过,他们的身影被商业街的霓虹灯勾勒出来。这是一幅再正常不过、充满生活气息的傍晚景象。
然而,对于正坐在那方混凝土花坛边缘的poppin'party五人来说,这里的气氛紧张得几乎能用刀切开。
在花坛的最左侧,尽可能远离其他人的地方,坐着户山香澄。她双臂紧紧抱在胸前,脸颊气鼓鼓地涨成了包子。她脚上那只棕色制服鞋的鞋尖,正不耐烦地碾着地上的一片枯叶,直到将其磨成齑粉。就连她头顶那两束标志性的星形发簇,此刻也仿佛因为主人的怒气而绷得紧紧的。她的视线越过人群,固执地盯着远方一个不存在的点,完全无视了坐在另一端的那个人。
在花坛的最右侧,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深渊,坐着市谷有咲。她将头完全扭向另一边,假装对自己面前毫无看点的街景入了迷。但她那紧绷的侧脸轮廓,因为用力抿紧而变成一条细线的嘴唇,以及时不时朝香澄方向投去的、刀子般锐利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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