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对小雪做那种事情的……可是……可是小雪那么可爱的男孩子,我真的忍不住啊……”
“求求你……不要把我‘那样’掉好不好……我以后……我以后背着点千圣就是了……”
彩在那把破旧的木椅上,语无伦次地哭诉着,她甚至已经准备好了要向伊芙土下座求饶了。
然而,在彩那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若宫伊芙并没有像彩脑补的那样,从水手服的裙底拔出一把用来介错的肋差。
伊芙依然保持着那个微微俯身的姿势,她那张绝美的混血脸庞上,那种幽怨和执念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变得更加浓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伊芙看着满脸泪水、语无伦次的彩,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羞耻,但最终,都化作了一种为了挚爱赌上一切的决绝。
她死死地盯着彩的眼睛,用那种不大、却清晰得足以让彩的每一根神经都听得一清二楚的声音,直截了当地,抛出了那个在她的心里折磨了她整整好几个晚上的问题:“彩前辈——”
伊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深呼吸。
“你是不是……”
“和在下一样……”
“强奸了小雪?”
“……”
“……”
“……”
死寂。
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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