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猛地顶入最深处,顶端在子宫里膨胀了一下,前端的小孔骤然张开,一股灼热而黏稠的精液从里面喷射出来,打在子宫内壁上。
“呃——!”
一声拖得极长的沙哑叫喊从她喉咙深处冲出来。
接着又是一股股温热涌进来。液体在深处漫开,子宫内部被一点一点填满。内壁跟着他的脉搏抽搐,一下一下地绞紧又松开。
“呜……嗯……嗯……”
内壁绞紧时喉咙便溢出一声,短促的,低低的。绞紧的次数越来越少,那声音也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见,只剩气音在嘴唇间轻轻漏过。
他维持着释放时的姿势,将她紧紧箍在胸前,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了好长一段时间。呼吸渐渐从急促转为深沉,胸膛的起伏幅度在缓慢地减小。
石室中安静了下来,只剩铜铃偶尔在他肩头移动时发出一声细碎的轻响,和她尚未平复且带着沙哑余韵的喘息。
他松开了在她背后的双手,将她从身上缓缓放下来。柱身从她体内拔出,带出一声闷闷的水响。
她踩在石砖上,膝盖在落地时软了一下,手指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才没有滑倒。
腿心深处一阵酸麻沿着会阴向上爬。
萧衍将衣袍系好,低头看了一眼那片刺青,图案完好。
“从明日起,卯时二刻到我寝殿外候着。跟在我后面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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