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的门在申时准点被推开。
她跟在侍女身后走进一间石室。
石室不大,四壁嵌着密集的磷火灯盏,正中摆着一张石台,台面铺了一层深色兽皮,皮毛在磷光中泛着暗沉的哑光。
石台两侧各立一座铜架,左边铜架上挂着数十根粗细不一的银针。右边铜架上搁着几只敞口的铜盏,盏中盛着不同颜色的膏体。
石室角落立着一面半人高的铜镜,镜旁有一张矮几,上面放着叠得一些四四方方的白色布巾和一只盛满清水的铜盆。
萧衍站在石台旁边,背对着门。他今天换了一件窄袖的深色短袍,袖口收紧,双手赤裸到手腕以上。
听到脚步声,他依旧背身,指了一下石台。
“躺上去。”
沈揽月的目光在那排银针上停了片刻,然后走到石台前,坐了上去。
兽皮接触她后背时传来一阵短促的凉意,那凉意透过衣料渗入皮肤,让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微微收紧。
她躺平,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触到兽皮的边缘,毛尖扎着掌心。
两名侍女上前,一人解开外袍,另一人褪去中衣和亵裤。衣料从她身上一层一层落下来。
她赤裸地躺在石台上,只有脖颈上那条项圈还在。
萧衍转过身,目光从她的脸滑过锁骨和胸口,停在小腹。
走到石台边,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