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日的深夜,月光被层层叠叠的乌云遮蔽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亮能够穿透那厚重的云幕抵达地面。
房间内的油灯已经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灯芯上残存的一点火星跳动了几下,终于熄灭,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顾青野的意识在黑暗中沉浮着,像一根被水流反复冲刷的浮木,时而浮出水面,时而又被拖入深不见底的漩涡中。
这一夜的灼热来得更加暴烈,它像是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凶兽,在即将解脱时爆发出了最疯狂的挣扎。
那灼热在他的经脉中横冲直撞,将他的理智撕咬成碎片,意志碾压成粉末,让他变成了一具只有本能的躯壳。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身下的人是谁。
他只知道那紧窄的、湿润的、滚烫的吸裹感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东西,是在这片灼热的混沌中唯一的锚点。
他的动作已经失去了所有的节奏和节制,压在云柔身上,双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侧,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指甲陷进她的皮肉中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的挺动猛烈而急促,每一下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撞击在她臀上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清脆的“啪”声,而是一种沉闷又带着水声的“砰、砰”响,像是两块被水浸透的木头在剧烈地碰撞。
那黏腻的水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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