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写着号码的便签纸,仿佛带着少女身体的温度和隐秘的期待,静静躺在掌心。
柳婉仪那番带着冰冷威严与隐秘蛊惑的话语,如同羽毛般搔刮过耳膜,最终消失在门缝之后。
诊疗室里只剩下t一人,以及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年轻男女体液与情欲的气息。
墙角的垃圾桶内,陈默射出的精液正沿着冰冷的不锈钢壁缓缓下滑,凝成粘稠的一滩。
t的目光从掌心那张微微湿润的便签纸上移开,投向那扇刚刚关上的门。
柳婉仪离开时,那包裹在黑色丝袜与窄裙下的丰腴腰臀曲线,那看似冷静专业、实则镜片后目光深处压抑着某种灼热的眼神,以及那刻意维持平稳却依旧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急促的声线……这一切细节,如同拼图般在t脑海中迅速组合。
她忍得很辛苦。
这位表面上一丝不苟、严谨到近乎冷酷的主任医师导师,在旁观了刚才那场激烈、混乱、充满背德感的“治疗”全程后,身体和内心,恐怕早已被点燃了某种她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火苗。
那通被两次挂断的电话,与其说是指导,不如说是一种压抑的、试图维持控制的尝试。
而她最后那番暧昧的评价,更是欲盖弥彰。
没有犹豫,t迈开脚步,拉开了诊疗室的门,走进了外面安静而光线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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