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顿了顿,目光仿佛穿透夜色,看到了咖啡馆里那个茫然又悸动的少女。
“而她的男朋友,那个陈默,付出了感情(或许不多),承受了压力、焦虑、自卑,在今天下午还付出了体力,射在了垃圾桶里,最后却可能连她的手都牵不到,更别说得到她的爱和肉体了。他承受了一切,却什么也得不到。”
“啧啧啧,” t最后发出一连串意味深长的咂舌声, “真鸡巴扯淡,不是吗,柳主任?”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只能听到柳婉仪平稳却略微加深的呼吸声。
她此刻或许正坐在自己那间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事的休息室里,身上还残留着t留下的痕迹和气息,听着自己的学生用如此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口吻,剖析着另一场由他们共同“催化”出的、扭曲的情感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柳婉仪的声音才再次响起,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疲惫、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小医生,你学得很快。快得……有点让人害怕了。你已经不仅仅是在‘治疗’生理性冷淡了,你是在玩弄人心,在制造依赖,在享受这种……掌控和掠夺的快感。”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陡然转冷,带着导师最后的警告: “记住,玩火者,终将自焚。林晓薇也好,其他患者也好,她们不是玩具。今天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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