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胳膊。
力气很大,大到她的胳膊被拧得生疼。她挣扎了一下,一个年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急促的喘息:“别动!我们不是坏人!”
嫣儿被拖进了银杏树后面一间废弃的偏殿。门被关上,光线暗了下来。
四个人。
都很年轻。
最大的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七八,最小的那个嘴唇上还没有长胡子。
他们穿着粗布衣裳,打着补丁,袖口和领口磨得发白。
脚上的布鞋露出了脚趾,鞋帮上沾着干了的黄泥。
他们站在嫣儿面前,像四棵被风吹歪了的小树,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攥着又松开,松开了又攥。
嫣儿站在他们面前。月白色的杭绸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银红比甲上的绣线闪着细碎的光泽。
她站在那里,和这间破败的偏殿、和这四个衣衫褴褛的人,像来自两个世界。
为首的那个少年往前迈了一步。
一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有些过分,像两簇刚点着的火。
他的嘴唇薄,抿着的时候显得倔,张开的时候语速很快,像怕慢了就来不及了。
“姑娘,我们没有恶意。”
“我们知道你是谁。”少年又往前迈了一步,手指在空中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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