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那种灭顶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像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感知。
她的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
裴仲昀感觉到她的身体骤然收紧,箍得他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他咬着牙又动了十几下,终于将白浊射满了花穴。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散了,像碎了一地的琉璃,拼都拼不起来。
她只知道身后有一个温暖的、坚硬的怀抱,将她牢牢地护在怀里,像一座可以抵挡整个世界的墙。
不知过了多久,嫣儿的意识慢慢回笼。
她趴在裴仲昀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响着,沉稳而有力,像是擂鼓。
她的心跳还是乱的,像被风吹散的落花,怎么都合不到一个节拍上。
裴仲昀的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嫣儿的眼泪忽然涌了上来。
不是难过,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酸涨涨的情绪,堵在胸口,化不开也咽不下去。
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里,不该在他怀里,不该在他的身下。
她是他儿子的妻子。
她是他的儿媳。
这两个身份像两把刀,悬在她头顶,随时可能落下来,把她千刀万剐。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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