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衙署议事过后,几名同僚围着李砚闲谈,此番他要对接陈大人经手的漕运文书,处处卡在关口,迟迟难进。
陈大人是老臣,性子古板挑剔,不喜新人钻营,李砚接连两次登门递帖,全都被委婉挡回,连面都见不上。
午后衙署歇值,几位同僚围在一起闲谈,有人笑着提点他。
“李兄,你这事根本不算难事,纯属你找错路子了。”
“陈大人最听内宅陈夫人的话,家里大小事、外头人情周旋,全是陈夫人说了算。”
“你夫人如今在咱们蓉城夫人圈里吃得开,跟陈夫人走得近,结伴赴宴,交情好得很。”
“你回去跟夫人好好说一声,她随口一句话,比你跑十趟衙门都管用。”
旁人纷纷附和打趣,句句点明捷径。
李砚闻言,脑中瞬时浮现此前东院拌嘴的光景,嫣儿挺着孕肚,眉眼带娇、言辞犀利,害得他颜面尽失、愤而拂袖。
他下意识眉心一拧,暗自忖度:要我低头去求她?绝无可能。
可一连两日,公务停滞不前。
这事拖不得,再僵持下去,不仅差事延误,还要落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影响往后升迁。
几番内心挣扎,李砚终究败给实务难处,特意挑选一盒江南贡制蜜糕,外加一支碧玺珠钗,备作赔礼,缓步去往东院。
嫣儿正坐在廊下藤椅上,手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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