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儿她在书中都未曾见过,委实难信,却似又对她有着一种强大的奇异魔力,驱使她急欲尝试一般,她不敢再想下去,下面湿得已经有些坐不住,唯恐浸湿裙摆,得设法清理一下湿漉漉的裤裆!
她忙推枰而起,穿过正堂进入卧室,返身闩好房门,这次可不敢再让小宝跟进来侍候,自个儿脱下亵裤和月经带一瞧,月经带上除了殷红的经血,还有大量黏乎乎的白浆,老天!
这种现象既疯狂更可怕,说明她对小宝的确有了颇为强烈的性欲冲动,准确地说是基于心理而非肉体上的恋童情欲!
她神思恍惚地清理好下身,再去书房跟小宝对弈时,她心中那种奇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变得越来越喜欢跟小宝在一起玩乐游戏,迟迟不愿离去,任由那种令她怦然心跳的暧昧气氛萦绕于书房中。
这一盘她只让了小宝八子,还是她赢了,仍是小宝于终盘前故意出昏招所致。
这次她不愿就此离去,对小宝笑道:“再来一局,不过本夫人这次只能让你三子了。”
这一盘下来实际的战局为势均力敌,最终她勉强胜出已非小宝故意相让,但即便这样小宝在棋道上的造诣和悟性也足够让她惊讶的了。
下完两盘之后已到了晚饭时间,她又看了小宝好一阵,才春风俏步地回到致馨院三进院,直到在正堂上的金丝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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