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月儿哺乳时他身上那股浓浓的异香总会令她下面奇痒难挠、春潮泛滥得厉害,以至于为月儿哺乳时她不得不把睡裙里面的亵裤脱掉,免得湿透。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她对月儿的孽情就已开始萌芽,除了为月儿哺乳这项乐趣,她渐渐又有了一种羞于出口的不良嗜好,越来越喜欢玩月儿那只可爱到极点的小鸡鸡,没事儿就凑到嘴边亲吻,甚至含进嘴里啯吸,带他睡觉时总试图把小鸡鸡塞进湿滑骚痒的阴道里去玩儿,可小鸡鸡太软,怎么也进不去。
唯有月儿偶尔涨尿涨得厉害,小鸡鸡变硬才能勉强挤入阴道,但太小,她几乎没啥感觉,可又不敢太过收缩阴道夹紧小鸡鸡,只能稍稍用力夹吸、以免把小鸡鸡挤出阴道。
以这种方式,她用阴道吸出过好几泡月儿的童子尿,月儿憋狠了、大股大股地尿得很有力,感觉就象射精,她真的好希望月儿是真的在射精,好让她怀上月儿的小宝宝!
实际上从那时候开始,柳青虹觉得她已经跟月儿合体交欢过,尤其月儿往她的阴道深处射尿时她也有很强的快感,驱使她一次次这么做!
她跟姊妹们一样,也曾有过两任丈夫,由于她性欲太强,先后都牺牲在她的肚子上,从少女怀春时代开始她的确一直很需要男人,可是有了月儿、尤其是用阴道夹过他那只涨尿的小鸡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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