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娘嬉戏够了之后,无月回到自己屋里,已是掌灯时分。
青霓正为他铺床,侍候他洗漱之后,呆呆地瞅了他一阵,就待回屋。
无月拉住她的手不让她走,求道:“姊姊就在这儿陪我睡嘛!”
青霓摇头,怕宝宝不理解她的意思,打手势说:“姊姊是魔奴,按天条是不能睡在这儿的。”
无月说道:“那我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到姊姊屋里去睡吧。”言罢他拉着青霓的手去了她那间小屋,这下她没再表示不同意见。
小屋里一灯如豆、分外昏暗,青霓坐在她那张小床之上为宝宝缝衣衫,宝宝从小到大她总是这样不停地缝呀缝呀,从未间断,也不知打算缝到何时?
从襁褓中的小衣裳到如今穿在他身上的这身,上面的花样总是如此好看且从不重样。
无月趴在床头、双手托腮看着她低头绣花,她的神情是如此专注,似乎一针一线都倾注了无限的心血,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就像慈爱的母亲照看着自己的爱儿,又象温柔的大姊姊不放心淘气的小弟弟,不时打手势催他上床躺到她身边的被窝中去睡觉,举止神态是如此温馨自然。
无月看久了犯困,开始钓鱼打瞌睡,却仍不肯睡觉。
青霓等得不耐,终强行拉他上床,脱下他的衣裳一件件迭好摆在床头,把他塞进被窝里盖好。
这间屋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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