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慕容格格的什么人?”她说的自然是中原话,而且官话口音还挺纯正。
无月很是惊讶,说道:“您的中原话说得挺不错啊。”
叶赫雅黛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奇怪,作为一个和千禧朝关系最近的女真部落,不学会说好中原话,我怎么和朝廷官员打交道?”
无月把自己和慕容格格的渊源如实相告。
叶赫雅黛凝神思索半晌,沉吟不语,也不知心中在打些什么主意。
见她如此神色,无月心里不禁打鼓,不知她又打算如何对付自己?
良久良久,她才面无表情地道:“若遇见你那天你这样说,我是绝不会相信的,不过现在,我相信你没有撒谎。当然,以慕容格格的为人,她只是把你当成一个男宠而已。”
这几天小方照顾他还算周到,情儿早打来水将他浑身血迹擦干净,二人已换上一身奴仆的装束,虽很粗陋难看,到底干净许多,小方又找来大夫为他身上横七竖八的伤口敷上了药,为断脚换上一付新夹板。
骨折要痊愈尚需时日,但身上的伤口已开始结疤,不复当初狼狈之极的模样。
情儿背上那道剑伤也上了药,不过恢复得要慢些。
无月有些不服,脸上露出不以为然之色,夫人对自己情深意重、恩情天高地远,岂是叶赫雅黛所说的那样?
叶赫雅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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