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木地跟着团队走出演播大厅，
坐进保姆车，
全程一言不发，
双目呆滞，
大脑一片嗡嗡作响。
一路沉默返程，
回到自己空置奢华的独栋公寓后，
卓千凡连衣服都懒得换，
鞋子随意踢掉，
径直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之上。
身心俱疲、
心态炸裂的他，
此刻没有丝毫精力去纠结胜负、
复盘舞台，
满心满眼都是无尽的挫败与屈辱。
被子胡乱一裹，
他闭眼就睡，
试图用睡眠逃避这场极致的难堪与惨败。
这一觉，
他睡得昏昏沉沉，
毫无安稳可言。
梦里反复重播着舞台上的画面，
重播着刘辰淡然碾压他的模样，
重播着全场嘲讽般的欢呼，
重播着自己狼狈僵硬、
瑟瑟发抖的姿态。
无数次从浅眠中惊醒，
又无数次沉沉睡去，
煎熬无比。
一直到次日清晨，
天光大亮，
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房间，
落在床头，
才勉强将他从混沌疲惫的睡眠中拽醒。
卓千凡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底布满红血丝，
脑袋昏沉胀痛，
浑身酸软无力，
像是大病一场过后的虚弱状态。
他怔怔地盯着天花板愣了许久，
昨晚舞台惨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难堪、
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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